雖然沒有證據可以證明,江二就是兇手。
但,帶著答案找證據,很簡單。
他抬著臂,在滋滋滋的持續的響聲中,開口吩咐,“襯夜,將壽安伯次女的心腹丫鬟綁來。”
這自然是不合律法的事。
但京影衛面色如常,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,“是。”
不出半個時辰,江月嬌的婢女丹心就昏迷著被關在了另一間牢房。
京影衛搬來干凈的兩條凳子,一條給王爺,一條給王爺的貓。
謝珩玉坐下后,根本沒有要把福寧放下的意思,任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他又翹起了二郎腿,低頭忍不住聯想到上回翹腿差點踹到她,她生氣又不敢發作,憋著那口氣的樣子,不自覺發出一聲笑。
這笑,可把京影衛嚇壞了。
不知道王爺在笑什么。
什么意思,難道拿兩條凳子拿錯了?
“潑水。”謝珩玉等不了。
一瓢涼水下去,丹心是被潑醒的。
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何地,還以為自己是做噩夢了,直到見著對面坐著的男人。
“攝,攝政王”
謝珩玉偏過頭,懶得多說,直接下指令給京影衛,“上刑。”
???丹心怕極了,把生平干的所有能得罪攝政王的事都想了一遍,也只能想起中途失敗的——毀趙小姐清白計劃。
她立馬喊,“奴婢說啊,王爺要問什么,奴婢都說啊!”
何必要上刑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