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珩玉翹了翹嘴角,抬著下巴,慢悠悠地從崔蘭亭身邊過去。
身后的白晝低聲道句,“馬倒是隨主人。”
崔蘭亭:“”臉色難看,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頭。
當下,心中反復思索,這樣恣睢目中無人的攝政王,未來真的能成為明君嗎?
如今費盡心思巴結討好,將來哪怕攝政王有成事的一天,能記住長平侯府嗎?
父親改追隨攝政王的這個決定,當真是對的嗎?
前頭,謝珩玉也心道崔蘭亭沒用,明明都已經決定好了拋棄趙福寧、另娶她人,卻還做著齊人之福的夢,碰上事,連多爭取一下的膽量都沒有。
可不就如白晝所說,軟弱嗎?
哪知還沒完,被甩在后面的人忽然正氣地高聲道:“微臣沒有立場,可王爺呢,王爺如此不顧惜姑娘家的名節,難道是想納她入府嗎?”
謝珩玉嘴角的弧度消失,面上如被冰霜凍住。
他欲回頭,肩膀上站著的小貓也一起回頭。
“喵嗚!!!”
謝珩玉的臉頰擦到柔軟的毛,冰冷地對崔蘭亭道:“你顧惜,怎么在你眼里,她便只能做妾?”
他低罵一句“虛偽”,后再也不回頭,駕馬離去。
威風凜凜的福寧再度抱住他的脖子,喵嗚喵嗚地喊著。
方才謝珩玉這句話,簡直是說到福寧的心里去了。
崔蘭亭口口聲聲青梅竹馬,她家落難的時候,不幫就算了,還一心想要她做妾,這會兒又怕她給攝政王做妾。
怎么著,在他心里,她就是做妾的命?
哼。
后面,崔蘭亭沒再說話,仔細琢磨著攝政王這句話是什么意思。
應該是指自己想娶皎皎做平妻的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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