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蘭亭哥!”江月嬌趴在窗子上,探頭。
崔蘭亭頭也不回,侯府的侍衛追他而去,只留下江家的兩個護衛和丫鬟丹心。
江月嬌本就因計劃敗露、殺手被抓而慌張,此時見崔蘭亭拋下自己而去,氣不打一處來,“崔蘭亭!!!”
丹心站在馬車邊,“小姐,這”
江月嬌心中忿忿,發紅的眼睛滿是恨意,一拳頭砸在窗子上,指甲嵌不進車壁,險些要翻過來。
疼痛使她清醒了些,冷靜下來,“去,去竹屋看看,究竟是什么情況。”
丹心點頭,低聲道:“小姐放心,尋殺手的時候,奴婢沒有露面,即便那伙人被抓了,也招不出什么來。”
江月嬌贊賞地看了丹心一眼,“趙福寧真是好運氣,這么偏僻的地方,還能碰上攝政王。”
丹心抿抿嘴:“小姐,攝政王莫不會真的對她有意吧?”
“怎么可能,她有什么好!”江月嬌下意識反駁,但心里并不安。
畢竟,從未見過攝政王抱長姐。
攝政王為什么要親自抱著趙福寧?趙福寧勾引他了?
對!一定是這樣,趙福寧眼看做不了崔蘭亭的正妻,就去勾引攝政王,哪怕做個妾也是王府的妾。
江月嬌譏諷道:“她家犯了那樣的事,攝政王絕不可能納她進門,不過玩玩罷了,即便收她做個婢女,等王爺厭了,長姐也定不會給她活路。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