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究還是她跑得太慢了。
不過,謝珩玉怎么都不用她引路,就精準地救了她?
福寧有很多疑惑未解。
謝珩玉已經抱著昏迷的她,走到她面前,命令她,“過來。”
福寧沒動,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過去。
但是年輕的侍衛很上道,直接就把她遞過去了。
謝珩玉沒手接。
故而毛茸茸的福寧被放在了,昏迷的自己的肚子上。
這一幕,外人或許沒覺得有什么。
福寧覺得很古怪,她低頭看看自己昏迷的樣子,再仰頭看看謝珩玉冷漠的臉。
這個時候,被馱上馬背的阿嬋又醒了,跳下來,見這陣仗,也是斷片地反應了一會兒,然后不要命地沖上去,“小姐!!”
被白晝拉住,解釋:“是我家王爺救了你家小姐。”
阿嬋愣了愣,眼神仿佛在說,攝政王有那么好心?
白晝看在自家王爺可能看上趙小姐的份上,耐心圓場,“我家王爺遛貓在這附近,恰好遇到不平事,哪有不管的道理,且,那兩名竊賊偷了王府的黃金。”
說到這兒,白晝自己明白了哪里不對勁了。
在小福手上消失的黃金屋,怎么會出現在盜賊手里,為什么每次小福都能和趙小姐扯上關系,難道邪祟和趙小姐有關系?
阿嬋倒是很容易地相信了白晝的話,“原來是這樣,多謝王爺救命之恩,但,還是將小姐還給奴婢吧。”
謝珩玉早已上馬,“本王要親自審她。”
昏迷的趙福寧坐他身前,因上半身支撐不住,要往前傾時,他一把拉住,她便往后靠,后腦勺貼在他胸膛上。
但放心,屁股是不會貼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