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屋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知道了她的秘密。
這些時日許多說不通的事,都有了合理的解釋。
比如,趙福寧為何能及時救下小福。
說不定,當時就是她附身到了小福的身上,發現了未婚夫與江二私會,跑過去撓江二,后被江二踹到湖里。
呵。
所以說到底,小福的災禍、生命危險,根本是她帶來的!
白天那道士根本就是騙子!道士竟說,是邪祟救了小福,所以纏上了小福拿了黃金。
實則根本連因果關系都反了,小福若不被趙福寧纏上,根本不會有生命危險!
謝珩玉氣得嘴角都有了笑的弧度,眼中泛著危險的光。
他伸手,就像傍晚扼住小福的脖子那樣,手掌覆上她白皙的脖頸。
她的脖子很細,細到一只手就可以捏住、捏碎。
只需要稍稍用力,她就再無法附身禍害小福,再無法呼吸,鼻尖也不能動了。
謝珩玉眸光幽深地盯著她,心里想著,她是何時開始附身的。
沉思片刻,他想到了,小福第一次拿黃金的時候。
哦。
大概那次亂尿,也是她。
“呵。”他這次低笑出了聲。
徹底打消了直接掐死她的想法。
他倒要看看,她在不知邪惡的秘密已經暴露的時候,還能做出什么讓他大開眼界的事這也決定了,未來她是何種殘酷的死法。
趙福寧的身上,是否還藏有別的秘密,她除了禍害小福的本事以外,是否還有別的能力呢?
謝珩玉握著她脖頸的手輕輕下移,為了不讓她發現他今夜的試探,他要將黃金拿走。
今夜,什么都沒發生過,他也不曾來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