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殿下的大方,下屬不敢多問,這些年殿下與趙公子的關系一直很好,私下書信來往頻繁,甚至遠超于趙公子與趙家的家書,“是。”
一波三折的書信和錢袋子都被換了,銀錢的數量大增,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民信局。
夜。
子時。
圓圓的月亮高懸。
福寧被放在了偏房,門窗緊閉,她看不見月亮。
做貓的時候,被關著,又無法說話,真的很不舒服。
她只能強迫自己早早歇下,期望早點醒來早點做回自己。
一墻之隔,謝珩玉開著窗,他穿著玄色的錦衣,仰頭望著月亮,難得沒了肅色,像是在懷念什么。
這個時候,守在門外的白晝,與房上、草叢里躲著的暗衛,便會一再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敢有,怕驚擾了王爺。
他們這些陪伴王爺時間久的,都知道王爺看似心硬無情,是因為看透了人性涼薄,但王爺也并非沒有軟肋的。
如今,王爺唯一相信的人,就是他的兄長,當今圣上。
唯一被王爺當做親人的人,也只有圣上。
圣上比王爺大了整整二十歲,先帝不慈,圣上對王爺來說,是如兄如父的存在。
以往,每次月圓夜,宮里都會送來一碗湯圓。
今日沒有。
謝珩玉忽然問,“皇兄的病癥,還是沒有好轉嗎?”
白晝小心翼翼地答道:“是,還是不大清醒,靠著湯藥維持著。”
謝珩玉沉默著,目光從月亮移開,望向左側的那堵墻,一墻之隔,是小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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