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遙冷冷看著她:“你不知道?那那份親子鑒定結果怎么說?它還憑空出來不成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上官臨臨眼眶更紅,“鑒定是我和你一起去做的,頭發也是現場從我頭上拔的,我怎么知道會這樣?”
她說完用力掙脫了沈清遙的手掌禁錮,哭紅著眼控訴地一一看過沈家人:“你們都在怪我,都在指責我,我做錯了什么憑什么要承受這些?當初是你要我假扮沈妤幫你安撫你爺爺的。”
上官臨臨說著手指向沈清遙:“我看你一片孝心,才放棄了我原來的生活,好心過來陪你演戲,結果你們卻一個個反過來質疑我動機不純。是你們一個個和我說小時候的沈妤是什么樣子的,太多太多的記憶都和我小時候太相似了,而且那個手串從我有記憶開始就一直戴在我手上,我甚至對這個房子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一切的一切,都讓我對自己到底是不是沈妤產生了懷疑,所以我才要求重新做鑒定的。”
“明明當時的鑒定結果我就是沈妤,我就是你們的女兒、你們的孫女,你們知道我有多狂喜嗎?我都已經認可了我是沈家女兒的身份,你們卻不由分說地強拉著我去重新做鑒定,然后告訴我我不是沈妤,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?我明明也是受害者,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家人,有了家人,好不容易對這個家產生了歸屬感,我已經相信了你們就是我爸媽、我爺爺、我哥哥,卻又被突然告知我不是你們的家人,我又做錯了什么?我為什么就得接受這種從天堂墜入地獄的落差,還要承受你們的質疑和指責?”
上官臨臨說到后面的時候情緒已經完全失控,幾乎是哭吼著出來的,吼著吼著人就蹲在了地上,哭得難以自已,好不傷心。
可憐痛哭的模樣一下子打了沈正陽和藍葉茹沈林海一個措手不及,不由神色復雜地看向她。
沈清遙鐵青著臉,被控訴得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