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像觸電一樣,瞬間分開。
然后各自看向別處,假裝在看風景。
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,簡直比高中生早戀還要純情。
林見疏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這哪是導游啊,簡直就是一顆幾千瓦的大燈泡。
逛完了校園,又去了自由之路。
沿著紅磚鋪成的小徑,一路走到老北教堂。
林見疏走在前面,聽著身后兩人低聲的交談和偶爾傳來的輕笑聲。
心里既覺得好笑,又有些心酸。
他們明明都互相喜歡,為什么還要這么遮遮掩掩的?
是因為顧慮她嗎?
林見疏嘆了口氣。
既然他們不好意思開口,那這層窗戶紙,就由她來捅破吧。
走到教堂前的小廣場上,林見疏停下腳步,轉過身喊了一聲。
“紀叔叔。”
正準備給沈知瀾遞紙巾的紀淮深動作一頓,立刻收回手,站直了身子。
“怎么了,疏疏?”
林見疏手里把玩著一片落葉,狀似無意地問道:
“我之前聽人提起過,說您好像。。。。。。早就離婚了?”
這個問題太直白,太突兀。
沈知瀾臉色一變,剛想開口阻止女兒這冒犯的提問。
紀淮深卻已經溫和地點了點頭,沒有任何避諱。
“是,很多年前就離了。”
他余光不受控制地掃了沈知瀾一眼,聲音有些低沉。
“那時候年輕,不懂什么是婚姻,也不懂什么是責任,就在家里的安排下結了。”
“后來發現確實不合適,不想耽誤彼此,就分開了。”
林見疏點了點頭,緊追不舍地問:
“那這么多年,您就一直單著?沒想過再找一個?”
紀淮深苦笑一聲,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。離婚后,我就一直單身。”
“至于再找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頓了頓,掃了沈知瀾一眼,“如果結婚的對象不是自己心愛的人,那婚姻就毫無意義,甚至是一種折磨。”
林見疏頓時故作驚訝地捂住嘴:“這么說,紀叔叔其實早就心有所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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