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見了?”
“好端端的,人只是去后面換身衣裳,怎么就不見了?”
沈如月厲聲呵斥婢子,話里話外卻是說趙蓉兒不安分,在旁人府上還要亂跑。
“是啊,好端端的,人怎么會不見,別是遇著什么事情了吧?”
宋如意搭了腔,“沈小姐還是快些讓人找找,若是在府上出了事,可就不好了。”
這話一出,不少人都出聲附和。
沈如月順勢發動了府中的下人,聲勢浩大地“找”起趙蓉兒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婢子滿臉驚慌地跑過來。
“小姐,府中各處都找過了,只在一間屋外聽見、聽見男女歡好的聲音,奴婢不敢擅自查看……”
“嚯,那趙姑娘這般不羈么?”
不知是誰感慨了句,人群中一陣哄笑。
沈如月眼中也閃過笑意,卻故作嚴肅地咳了咳。
“瞎說什么,又沒見著人,誰知道是不是府上下人胡鬧,別說出去壞了趙姑娘的名聲。”
女人的名聲何其重要,若是真讓她們認定了做出丑事的是趙蓉兒,不出三日,整個京城都要傳遍了。
“這是說什么熱鬧呢?也跟我說說。”
周穎帶著人入內,視線在院中一掃。
沒見趙蓉兒,她微微蹙眉。
沈家這事情她沒打算摻和,還是聽說了趙蓉兒前來赴宴,才匆忙趕來。
可趙蓉兒人呢?
“郡主來的正好,趙姑娘在后院跟人行茍且之事,沈家的婢子不知該不該打攪她的興致,正犯難呢。”
宋如意這些時日在外頭,不知道趙蓉兒跟周穎親近,湊上前想在周穎面前討個好。
周穎聽見這話,眉頭一蹙。
她哪里看不出,趙蓉兒這是被人算計了!
“你親眼看見了?”
周穎沒好氣地問。
宋如意一怔,“我到哪兒見去,這不是才說……”
“你看見了,是趙蓉兒?”
周穎視線一轉,看向站在沈如月身前的婢子。
婢子訥訥,含糊道:“只有趙姑娘不見了,奴婢也確實在外面聽見了歡好之聲,卻不曾親眼看見。”
“未曾眼見,就出詆毀旁人名聲,這就是沈家的規矩?”
周穎是真的生氣。
她知道趙蓉兒不是蠢人,她來,一定是有不得不來的理由,只是氣沈如月的算計。
沈如月見勢不妙,上前說和。
周穎壓根不買賬,還要說什么,余光忽然看見什么。
“沈小姐,話說到這份上,咱們不如去看看,倘若不是趙蓉兒,出了你沈家的大門,她可說不清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
沈如月自認不會出岔子,應得干脆。
“郡主思慮周全,確實應該去看看,以證趙姑娘的清白。”
“清白”二字從她口中說出,帶著莫名的嘲弄。
想看熱鬧的人不在少數,一行人在婢子的帶領下,朝著后院去。
趙蓉兒跟在人群后頭,快到上著鎖的房間時,她拍了拍最后面那個貴女的肩膀。
“這是往哪兒去?”
“你剛才沒聽見么,那個趙姑娘跟人在后院廝混,咱們現在去瞧——趙姑娘?!”
被趙蓉兒拍了肩膀的那人嚇了一跳,驚呼出聲。
“一驚一乍的做什么,哪有什么……”
一個接一個的人回過頭來,看見趙蓉兒時都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。
“趙姑娘,你在這兒?”
“不然呢?”
趙蓉兒攤攤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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