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都沒想,捏了雪球就砸福玉,福玉氣哭了,又怕她去盛太后跟前告狀,自己就一邊去哄福玉。一邊留意著阿嫵,瞧見她躲在樹后偷笑。
他心跳紊亂
每看一眼,都有種心被占領的感覺,還越看越想看。
于是他故意接近阿嫵,她一見自己就臉紅,她一臉紅,他的心就砰砰直跳,占有欲越來越強,卻沒了那些骯臟想法。
每次見她被福玉欺負到眼眶通紅,他的心就難受。
因此,他送福玉春宮圖,偷偷帶她去宮外,安排小倌誘惑她,讓她小小年紀就被市井那些出身低賤的男子誘哄了身子。
凡是欺負阿嫵的人,都被他使了手段報復回去。他把她當成了身體的一部分,不能剝離。
而對其他人,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。
司燁的手輕輕搭上薛晚云的肩膀,“你對朕的心意,朕都明白,朕來看你,也是心里有你的。”
薛晚云從他懷里抬起臉,一雙含情的眸子望著他,仿佛整個世界都是他。
一旁的小桂子小聲提醒道:“娘娘,您讓小廚房為陛下準備的晚膳,都已備好了,可以用膳了。”
二人進了屋,剛坐下沒一會兒,就聽張德全在門外稟報:“陛下,永和宮的盛美人說心慌,請您過去!”
司燁蹙了蹙眉,目光看向薛晚云,“看來,朕今晚不能陪你了!”
“陛下!心慌又不是什么大病,尋個太醫過去看看就是,何必叫您跑一趟。”
薛晚云擰著帕子,臉上露出不悅,又道:“您忙了一日,晚膳都沒用,臣妾瞧她就是故意的,您不能這么慣著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