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嫵倏地看向說話的銀發男子。
“你能救她?”
“那當然,太醫院那群飯桶,哪里比得上我的醫術。”
聽到這話,一顆死寂的心,重燃希望。
盛嫵這會兒一心救孩子,趕忙把棠兒平放在床上,請男子診脈。
那人卻不動,目光轉向司燁,挑眉笑道:“天可憐見的,看來做皇帝日子也不好過呀!”
司燁一記冷眼掃過去,換別人早都嚇得跪下了,偏他又往前湊了幾分,撩了撩額前那縷發絲,“被女人咬成這樣,白長一張俊臉。”
這不敬的話,要換了別人說,張德全指定一拂塵抽過去,可面對這人,張德全不敢,且,都不敢往他跟前站。
此人就是風隼尋了許久的石瘋子。
石瘋子說完,又饒有興趣的盯著盛嫵:“這孩子的親爹是誰?”
盛嫵心里咯噔一下,“治病問這個做什么?”
石瘋子盯著她歪頭笑。
在南越時,那個矮個子暗衛,上來就用麻袋套住自己,最后被自己關進籠子里,做了一個月的藥人,藥勁上來時,把事情都交代了!
說是因為六年前,自己給司燁下蠱,耽擱他回京的行程,叫他的女人改嫁了旁人。
又說這女人移情別戀,一門心思要跑,還說司燁誓要這女人給他生一窩孩子,把她牢牢拴在身邊。
他聽了覺得好生有意思,閑的無聊,就想過來湊個熱鬧。
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司燁時,那張俊美的臉,讓他狠狠嫉妒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