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嫵扯了笑:“我敢明著說,明著做,你敢嗎?”
沈薇冷嗤:“你這是來興師問罪的?”話說到這個份上,自然也是沒裝的必要了。
接著又道:“明著暗著,又有什么區別!反正陛下都知道,可他沒有罰我,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有。倒是叫你失望了呢!”
盛嫵神色淡淡:“我打朝盈的時候,他讓人綁了我,可到了乾清宮,他就把我放了,也沒同我說一句重話。”
目光對上,皆從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厭惡。
盛嫵沉笑:“我討厭他的虛偽,也討厭你,我根本不想呆在宮里面。”
聽到這句實話,沈薇神色沉了沉。
又聽盛嫵道:“我從麓山逃到蓉城,走了千里路,扮作乞丐的模樣,歷盡千辛,我以為自己終于逃脫了,被他找到的時候,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絕望嗎?
我哭過,鬧過,他就是不放過我。入宮的那一日,我也沒有認命,我想著總有一天,我能再逃出去。
可為什么,你連一條活路都不給我留。
你忘了,當年我跪在景明帝面前給你求情,被他指著鼻子罵。你也忘了,我跪在冰天雪地里,替你擔罪時,留了病根。
那時候你說等你做了皇后,就會護著我,誰要欺負我,你第一個不答應。如今你做了皇后,我不求你護佑。可為了一個那樣男人,要害我的命。沈薇你良心安嗎?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