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兒閉著眼流淚,一臉哀傷的模樣,撞入江枕鴻的心間,一種說不出來的心酸,從江枕鴻的心底,翻涌而上,沖到他的咽喉處。
他說不出話,輕撫著棠兒發紅的眼角,一下又一下的拍著她的背安撫。
阿嫵不愿透露棠兒的身世,私心里他也不愿。
皇宮,權力與欲望交織的深淵,天家血脈固然貴重,能平安長大的也沒有幾人。
如今沈薇是皇后,沈家又如日中天。叫棠兒取代朝盈長公主的位置,是為下策。
他看著懷里的棠兒,又想起阿嫵進宮后所要面對的一切。
只有沈家倒了,阿嫵才安全。
·······
出蓉城走水路,十余日到了三江口岸。
期間,司燁霸道,故意將兩撥人分兩層。他帶著盛嫵住在官船最上層,只每日允許棠兒上來呆一個時辰,其余人一概不許上來。
好在這些日子,他再沒強迫她,白日里誰都不理誰,夜里熄了燈,他又非得抱著她睡。
便是盛嫵怎么掙脫,他也不撒手,最痛苦的是,他每日都要給她嘴里上兩遍藥,那藥苦極了,和蓉城時用的完全不一樣。
盛嫵懷疑他往里面加了黃蓮,趁著他不在把那藥扔到江里。前面扔了,他后面還能拿出新的,扔了好幾回,都是如此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