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宮里撒潑,也就他張德全做的出,換做旁人誰敢啊!陛下一個眼神,都能要人命。
魏靜賢不在,張德全成了太監頭子,御前太監連帶敬事房的太監,無一人敢上前制止他。
小福子見情況不妙,只能討饒。
張德全松手,又雙手掐腰,喘著粗氣道:“滾犢子,五日內別叫咱家見著你。”
待小福子灰溜溜的走了,雙喜上前:“干爹威武。”
張德全瞥他一眼:“下回見著白玉春,你就這么撕他,趁他干爹不在,把之前憋的氣,全都撒出來。”
“哎——兒子知道了。”
這邊說著話,進到殿內,卻發現司燁不在,問鄧女官:“陛下呢?”
鄧女官低頭杵在那跟沒聽見似的,張德全剛打完小福子,又被雙喜恭維幾句,這會兒也是神氣。
沖鄧女官冷哼:“咱家問話,你敢不回?”
雙喜知道鄧女官不好惹,他扯了扯張德全的袖子:“干爹,咱問別人吧!”
只是這話剛說完,張德全就手賤朝鄧女官腦門上彈了一指頭。
鄧女官當即抬起頭,竟是哭了!此刻,一臉的淚珠子,紅通通的眼睛直直盯著張德全。
張德全一怔!
低頭瞧了眼手指頭,沒使多大勁兒啊!她咋還哭上了!
張德全不知,鄧女官落淚并不是因為他那一指頭,而是方才聽到司燁和風隼的談話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