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那男人剛抽掉腰帶,就聽門外傳來魏靜賢的聲音:“陛下,微臣有急事啟奏。”
蠟燭亮起的一瞬,屋內僅司燁一人,剛剛那人好似鬼魅一般,無聲無息的來去,未留下一絲存在的痕跡。
司燁一未發,走到門外。
涼浸浸的目光沉在魏靜賢臉上,阿嫵逃走的事,除了江枕鴻也不排除有魏靜賢暗中幫助。
沉聲問:“何事?”
魏靜賢回:“北疆密保。”
聞,司燁抬腳就走,魏靜賢隨后跟上。
小福子從隔壁屋子出來,搖搖頭:“密保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卡這個點,江才人運氣真不好。”
····
東暖閣內,司燁手拿密報,唇角溢出一絲冷笑。
“這老狗把手伸到北疆,不給他剁下來,他當朕吃素的。”
魏靜賢斂眸,平西王可不是只狗,那是一只披著人皮的狼。陛下想斷他的手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卻聽司燁沉聲:”擬旨,命平西侯世子回京。”
魏靜賢微詫的看向司燁:“只怕他不會乖乖的來。”
司燁咧開唇角,臉上露出一抹陰森的壞笑:“他岳母死了,他要不要帶夫人來奔喪?”
平西侯世子的岳母——安國公的夫人,她這會兒可好好活著呢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