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還是最喜歡第一個,你腰軟,身子也軟,這個最適合你。等你葵水走了,咱們就從這個開始,好不好?”
盛嫵微垂著眼眸,對他那些虎狼之詞,置若罔聞。
“你怎么不說話?”床頭方幾上燃著盞夜燈,細微的火苗隨著他略帶不滿的嗓音,炸響了一聲。
司燁眉頭一皺,伸手掐滅燈芯。
半晌靜謐!
他松開了與她五指相扣的左手,低磁的嗓音里含著四分浪蕩,六分命令,在她耳邊低低道:“把衣服脫了,肚兜也不許留。朕喜歡這樣抱著你睡。”
這話剛落,那邊便傳來一聲小貓似的嗚咽。
他不滿:“又哭!”
片刻,又道:“再哭,朕現在就與你試冊子最后一式。”
聽了這話,盛嫵當即咬住唇,再不敢發出一絲聲音。
“快脫。“”不脫。”
聲音剛落,就聽床板輕顫。
一聲哀求,聲音都走了調:“別這樣,我····是怕你難受。”
可不是難受么!看得見,摸得著,就是吃不到!
這一夜苦的何止一個人,天不亮司燁就起身洗了個涼水澡,可把張德全心疼壞了!
一個勁兒的跟雙喜念叨:“這都洗三回了,那井水多涼啊!陛下萬金之軀,可遭了罪。”
說著,又望了望里間,橫眉豎眼,扯著嘴皮子低罵:“小蹄子,上了床還叫他忍著,護著那身皮肉就不叫他爽利。哪家的娘們像她這樣狠心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