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緊貼腰腹的灼燙變化,讓盛嫵倏然繃緊脊背,再不敢動一下。
他抱著她,忽然身子一轉,將她帶到了龍床上,低啞的嗓音裹著灼熱呼吸碾過她耳際:“動一下,朕就辦了你。”
盛嫵渾身一僵!
真是年齡越大越禽獸!
這種話也只有他敢說,且,行得出。
盛嫵別開臉:“民女倒是不知,陛下口味何時這般重了?”
他聽了嘴角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:“你的口味也不輕,春宵圖朕最喜歡的那一式,要不要和朕重溫一下。”
“你·········”盛嫵漲紅了臉,又因他是一國之君,那句無恥下流卡在嗓子里,吐不出也咽不下。
她氣的胸口起伏不定,司燁離得近,不覺往那多看了兩眼,喉結滾動了兩下,他不想做禽獸。
當下起身,理了理衣襟,肅聲道:“你先睡,朕還有折子未批。”說罷,抬腳走了出去。
聽見關門聲,盛嫵起身下床,打開門的一瞬,就見兩名太監一左一右守在門口,一名是張德全的干兒子雙喜,一名是經常跟在魏靜賢身后的白玉春。
這會兒都把著門,不叫她出去。
左邊的白玉春扯著笑:“陛下交代過不讓你出來。”
雙喜也跟著附和:“是啊!你就別為難我們了,快回去躺著吧!這龍床別人想睡都睡不著呢!”
見此,盛嫵心中沉了沉,那雙腳似灌了鉛一般,重重的往回走。
皇帝的龍床,后宮除了皇后誰也睡不得。
司燁卻讓自己去睡龍床,分明是想讓自己成為后宮女人們的眼中釘肉中刺。
妒忌是一把無形的刀,不知有多少后宮女子是死于這把刀下。
又想起今日被司燁鎖喉時,那種窒息、瀕死的恐懼感。她真怕自己就此被他掐死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