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祿一瞧,當即喝令人:“還不服氣,給我繼續打。”
聞,盛嫵蹙眉,宮女大都只想安安穩穩的活到出宮,偷主子的東西,除非她不想活了,再則若真偷了,也該押到慎行司審問,何必罰到掖庭里。
自己剛來掖庭就看見這一幕,只怕是薛晚云給自己的下馬威。盛嫵站在魏靜賢身后,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魏靜賢回頭看了她一眼,這時安祿也注意到了盛嫵。
心下正疑惑呢!忽聽魏靜賢輕笑一聲:“掖庭把慎行司的活干了,看來,得讓慎行司把你請去喝口熱茶,犒勞一番。”
一聽這話,安祿當即腿軟的站不住,慎行司的熱茶可喝不得,那是要往人嘴里灌沸水,把人肺管子燙熟了。誰喝誰死。
他不知自己哪里得罪魏靜賢了,大熱天的擦了把冷汗。笑的比哭還難看:“掌印,你可別拿小的開玩笑,真真···嚇死個人。”
魏靜賢看了眼那名受刑的宮女,又涼涼的瞥了眼安祿,什么都沒說。
安祿眼珠子一轉,忙讓人罷手,又扯著笑對魏靜賢小聲道:“是小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。”
這會兒心里怯怯,安碌只想趕緊把這尊煞神請走。
于是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掌印來此,有何吩咐?”
說罷,還特意看了盛嫵一眼,心說,能往這處來的女子,必是犯了錯來受罰的。
這女子姿色不俗,魏靜賢親自把人送來,定是要交代自己照拂她。
卻聽魏靜賢道:“她冒犯了陛下,罰入掖庭。任何人不得徇私包庇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格外冷沉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