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滿哄人哄得毫無誠意。”
“再嘮叨挑剔,你以后連肉都沒得吃。”
......
兩人聲音越來越小,最后逐漸被急促的呼吸聲取代。
帳幔內的呼吸聲此起彼伏,偶爾還會流出幾聲勾人心魂的低吟。
是癡纏,是占有,也是懲罰。
柔荑素手從帳幔中探出,玉鐲套著細腕上,在燭火的映襯下,更顯肌膚的瓷白。
……
喘息聲交織,繾綣在濃濃的醋意中滋生。
“子歸可是不夠好?”
溫潤的一聲,幽幽怨怨。
荼靡于腦海中一朵接一朵地炸開,江箐瑤咬唇搖頭。
白隱以孩子的腔調責問聲討。
“那瑤瑤姐姐為何看別的男子?”
他俯身去親她,然后湊在她耳邊逼問。
“他們比子歸好看?”
江箐瑤覺得自己就像團雪,被白隱炙熱的體溫一點點融化。
她軟聲道:“子歸最好看,他們比不得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白隱追問。
“但是……”
江箐瑤腦子一昏,實話實說。
“習武之人就是比你們書生的身子壯。”
收起稚嫩的語氣,他聲色沉而縹緲,一字字,好似魑魅魍魎的蠱惑。
“瑤瑤今日看了不該看的,氣得子歸病得厲害,該罰。”
江箐瑤迷迷糊糊,也沒察覺出白隱的異樣。
她哼唧了一聲,委屈起來。
“一個個就白花花地站在那里,想不看都不行。”
“怎就是我該罰?”
“白隱,你好沒道理。”
白隱將人撈起,抱在懷里。
他仰著頭,醉眼桃花如浸了酒,眼神渙散而迷離。
“是好沒道理。”
“喜歡你沒道理,離不開你也沒道理。”
“瑤瑤,你和我就是這么沒道理。”
“瑤瑤是子歸的,看了別的男子,就是要罰。”
…………
白隱開始罰江箐瑤背詩。
他先是溫潤清淺地起了個頭。
“粉香汗濕瑤琴軫。”
江箐瑤頭搭在白隱的肩頭,不肯開口,白隱就想著法子地逼她開口。
于是,她想了想,道出了之前背了許多遍的那句:“春逗酥融綿雨膏。”
……
白隱滿意地摸頭笑道:“瑤瑤真乖!”
帳暖香深,旖旎無限。
不同于其他閨房里的輕喘低泣,此間流溢到門窗外的卻是一句句香艷之。
“攜手攬腕入羅幃……”
“含羞帶笑把燈吹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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