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與她十指緊扣,“梔梔,謝謝你,愿意嫁給我。”
玉梔轉過身,踮起腳尖,在他唇上印下一吻,“該說謝謝的人,是我。”
宴會正式開始。
賀悅卿牽著玉梔的手,抱著他們可愛的女兒丫丫,緩緩入場。
眾人的目光下,他們一家三口,仿佛一幅會發光的畫。
在人群的角落里,韓遂端著酒杯,面無表情,眼神復雜。
他身邊的韓薇,更是臉色慘白,緊緊地攥著手包,牙齒快要咬碎。
她曾經以為,站在那個男人身邊的女人,一定會是自己。
而另一邊,高雅的母親劉雪梅,也偷偷溜了近來。
她看著風光無限的玉梔,再想想自己家破人亡的下場,眼里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。
可她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趁周圍的人不注意,拿起吃食就偷偷往自己的包包里塞。
對于這些人,賀悅卿并不在意。
他看著臺下所有的賓客,朗聲說道:
“感謝各位今天來參加我和我太太玉梔的婚宴,以及我們女兒今安的滿月宴。
我賀悅卿此生有兩件幸事,一是國泰民安,二是有幸,能與我太太,相識于微時,相愛于經年。
往后余生,她和孩子,便是我賀悅卿的命!誰敢傷她們分毫,我必十倍奉還!”
一番話,擲地有聲,既是告白,也是警告。
玉梔眼眶微濕,悄然牽起賀悅卿的手。
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。
宴會進行到一半,丫丫被李嬸抱下去休息了。
賀悅卿帶著玉梔,一桌一桌地敬酒。
走到一桌,玉梔看到了周琴和她的女兒周曉月。
她們氣色好了很多,臉上帶著爽朗的微笑。
“梔梔,賀主任,恭喜你們。”周琴舉起酒杯。
“周阿姨,謝謝您能來。”玉梔回敬。
千萬語,都在這一杯酒里。
宴席散去,夜色已深。
小洋樓里,恢復了往日的寧靜。
丫丫已經睡熟了,小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。
玉梔和賀悅卿站在陽臺上,看著天上的月亮。
“累嗎?”賀悅卿將她攬入懷中。
“不累,很開心。”玉梔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,感到無比的安心。
她仰起頭,看著他被月光勾勒出的完美側臉,心里突然冒出一個疑問:
“賀悅卿,你是什么時候……喜歡上我的?”
賀悅卿低頭對上她好奇的眼眸,沉默了片刻搖搖頭。
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或許是很多年前,在奶奶家的桂花樹下,看到那個扎著麻花辮,捧著一本厚厚的書,讀得比誰都認真的小姑娘。”
“又或許是后來,在嵐市的街頭,看到那個明明自己都過得那么艱難,卻還要拼命護著弟妹的瘦弱身影。”
他頓了頓,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。
“梔梔,喜歡你,好像是一種本能。當我意識到的時候,你就已經刻在了我的心上,再也抹不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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