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八道什么!”張阿姨嘴上罵著,手里的鍋鏟卻差點掉在地上,“哪有哭聲,是你自己嚇自己!”
話音剛落,后院的方向,真的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嗚咽聲。
“嗚……嗚嗚……”
那聲音,細細的,長長的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又像是貼著耳朵在響。
在寂靜的夜里,格外瘆人。
“聽見沒!真的有!”周莉莉嚇得一把抱住她媽的胳膊。
周衛國從屋里沖出來,臉色鐵青。
“都給我閉嘴!別自己嚇自己!”
他嘴上強硬,心里卻早就毛了。
這幾天聽到的那些風風語,此刻全都在腦子里打轉。
他強撐著膽子,走到后院門口,朝那口黑洞洞的老井望了一眼。
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,趕緊縮了回來。
這一夜,周家沒人睡得踏實。
那哭聲時有時無的,特別瘆人。
第二天,張阿姨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,一大早出門倒垃圾,結果碰上了王奶奶。
王奶奶拉著她,神神秘秘地說:
“衛國媳婦啊,我跟你說,玉家的二丫頭,昨天說夢見她爸了。
你說,這老玉是不是真的回來了?”
張阿姨的臉當場就白了,敷衍了幾句,落荒而逃。
當晚,更邪門的事發生了。
一家人剛吃完晚飯,正襟危坐地在客廳里看黑白電視,試圖用新聞聯播的聲音壓過心里的恐懼。
忽然,“啪嗒”一聲。
正對著沙發的一扇窗戶,窗栓明明扣得好好的,卻自己彈開了。
一陣陰風灌了進來,吹得桌上的報紙嘩嘩作響。
“啊!”周莉莉尖叫一聲,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。
周衛國的心臟也跟著漏跳了一拍。
他咽了口唾沫,壯著膽子走過去,把窗戶關好,還特意檢查了一下窗栓,是好的。
可他剛一轉身,窗戶又開了。
這下,張阿姨也坐不住了,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“老周……這……這房子真的不能住了……我們搬走吧……”
“搬?搬到哪兒去!”
周衛國又驚又怒,五年了,什么事都沒有,偏偏玉家那幾個小崽子一回來,就怪事連連!
他不信邪,從工具箱里找來一把錘子,對著那窗栓哐哐幾下,直接給釘死了。
“我看它還怎么開!”他喘著粗氣說。
然而他話音剛落,閣樓上忽然傳來一聲奇怪的悶響。
像是有個皮球,掉在了地上,還彈了一下。
“咚……咚咚……”
一下,又一下,非常有節奏。
周家三人僵在原地,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。
閣樓,他們搬進來后就鎖上了,鑰匙都不知道在哪兒,里面堆的全是玉家留下來的舊東西!
“鬼……真的有鬼!”
周莉莉再也撐不住了,哭著就要往外跑。
周衛國一把沒拉住,整個人也抖得像篩糠。
難道真是玉衷回來找他們了?
他想起玉家那個大女兒玉梔,離開時那意味深長地眼神,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不,一定是那小賤人搞的鬼!
周衛國拿起斧頭上了閣樓,卻什么也沒有發現。
卻連續幾個晚上噩夢纏身,快被逼瘋了!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