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難他。
而夏瑜聽到他的理由,又覺得他說的有道理。
但是他這樣說話,總好像她在欺負他一樣。
明明一開始是他自己說的,“我都聽阿瑜的。阿瑜想怎么樣都行。全憑阿瑜做主。”
不過,夏瑜還是徹底放開他。
程知朔卻沒有立刻起來。
他躺在床上癱了一會兒,才爬起來。
他活動活動肩膀,而后才起身。
但他看自己這就要走,留夏瑜一個人在房間里,孤零零地一個人,一時又有些不忍心。
于是他對夏瑜說,“阿瑜,我把精神體給你留下?”
夏瑜搖頭。
程知朔見狀,穿上衣的手都頓住。
眼前的向導面無表情,但看起來,又......不像是生氣的模樣。
程知朔看了她半晌,還是把上衣又丟了回去。
夏瑜看過去,“你不是還有事嗎?”
程知朔笑意盈盈,“戰區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指揮官。多麻煩一下商總指揮官吧。”
本來......他也沒什么事情。
夏瑜聽后,覺得他說的有道理。
但是就在程知朔湊近她的時候,夏瑜突然說,“那你把精神體放出來吧。”
程知朔整個人都是一僵。
“現在嗎?”
他看到夏瑜點了點頭。
程知朔突然有些后悔留下來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