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望野的額頭上流下冷汗。
現在情況真的是非常糟糕。
之前夏瑜是沒有記憶的夏瑜不說,他還把她打暈了,現在就剩下一個他還有一個同樣沒有戰斗力的牧淵。
而夏瑜還昏迷不醒。
而且他不知道,如果夏瑜醒過來,究竟是有記憶的,還是沒有記憶的。
有記憶的還好一些,如果是沒有記憶的,那自己這邊的三個人,完全就是就是任人宰割的局面。
陸望野深吸一口氣,站在蘇白面前。
他對牧淵說,“你帶夏瑜走!”
牧淵皺眉,他并沒有扔下朋友的習慣,所以他想要拒絕。
結果卻聽陸望野說,“你以為我是要你走嗎?牧淵,你得把夏瑜帶出去。”
陸望野從來不害怕自己會如何。
在他心里,夏瑜比他自己更重要。
牧淵一聽,也有些猶豫,隨后他說,“你帶夏瑜走,我留下。”
陸望野不認同,“不行,你帶她走,現在她只信任你。”
自己剛把她打暈了,如果是他帶夏瑜走,她再醒過來,也未必會信任他,而她唯一信任的牧淵又留下。
到時候,才是真的沒辦法再和她溝通。
牧淵猶豫了。
陸望野說的是實話。
而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,蘇白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幾乎氣笑了,“你們兩個,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”
竟然以為還能夠離開嗎?
陸望野死死地盯著他,“你一個人,難道還想同時殺了我們三個嗎?”
不管蘇白再怎么厲害,他也只是一個人而已。
他或許贏不了蘇白,但是阻攔他片刻,還是做的到的。
蘇白一聽,臉色也十分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