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,她不確信,商硯樞和羽書愿不愿意為了她,而真正地去尋找那個傷害她的人。
亦或者,哪怕是找到了,那又是否愿意為了她一個幾乎變成廢物的向導,而損失一個高階哨兵?
所以她沒有把戒指拿出來。
而現在,她又再次直面這個問題。
商硯樞就站在她的面前,問她如果他真的幫商墨樞隱瞞了,她還愿不愿意原諒他。
夏瑜沒有第一時間說話。
商硯樞看了夏瑜半晌。
他看到夏瑜沒說話,他很想笑一笑,但是努力半天,也只是扯出一個苦笑。
而后他又聽到夏瑜問他,“如果你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商墨樞做的,你會選擇幫他隱瞞嗎?”
“我......”商硯樞看著夏瑜,一時之間有些難以回答。
他偏過了臉,連直視夏瑜都沒辦法做到。
結果卻被夏瑜抬手捧住了臉,強硬地要他轉過頭來。
夏瑜問他,“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商硯樞咽了口唾沫,“我......不會。”
“好。”夏瑜聽到他的回答笑了笑。
而后,她的一只手就被商硯樞握住。
商硯樞說,“夏瑜,幫我疏導吧。”
夏瑜見狀,默了默之后說道,“以你現在的情況,應該還不用疏導。”
現在的污染種對于商硯樞來說,已經沒有任何的威脅了,所以他現在已經幾乎不需要疏導了。
結果卻見商硯樞說,“給我疏導吧,夏瑜。”
他想......感知到她的存在。
他想要她的疏導,想要感知到,她確確實實是在的,她一直都在他的身邊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