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看陸望野這副樣子,問他,“真的起不來了?”
陸望野躺在地上,整個人幾乎毫無形象,一頭紅色的短發,凌亂的頂在頭上,作戰服將他修飾得體態修長。
他一條腿伸直,一條腿彎著,抬起一只胳膊,蓋在眼睛上,“真的站不起來了,你放過我吧。”
聽說過被指揮官硬拉著起來訓練的,怎么到他這里,變成了被向導硬拉著起來對戰了?
夏瑜見狀,也沒有多說什么,看了看他,索性在他身邊坐下。
這個時候,陸望野偷偷抬起胳膊,看了她幾眼。
夏瑜察覺到陸望野的視線,側頭看過去,就看到陸望野立刻又把眼睛擋上了。
夏瑜沒忍住笑了笑,然后挨著他,也躺在地上。
......
夏瑜和陸望野沒有在訓練場呆多久。
畢竟已經對戰結束,陸望野死活都不愿意再和夏瑜訓練了。
那個人就一起往宿舍的方向走。
結果走到一半,夏瑜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譚若站在她的屋門口等她。
夏瑜走過去,“譚教官,是有什么事情嗎?”
她和譚若的關系說不上好,但也說不上不好,現在更像是一個合作的關系。
譚若沉默一瞬,才開口說道,“夏瑜,我來,是有一件事情想求你。”
夏瑜請他進門,“譚教官,太客氣了。有什么事情直說就好,我能幫得上忙,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譚若這才開口,“按照規定,哨兵和向導,在年齡到了之后,都應該前往戰區。”
“但我和別人不一樣。我雖然是一名哨兵,但是我沒有辦法凝聚精神體,所以就留在學校里任教,當一名教官。”
“你今天說的,讓向導可以凝聚精神體,讓我看到了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