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，這已經嚴重超出了牧淵的認知范圍。

但不管怎么說，他都是不會答應的。

于是他對污染種說，“想都不要想。”

污染種就直接一歪頭，“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。”

牧淵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污染種竟然連成語都會說了。

污染種也感受到了他的驚訝，“何必驚訝，你應該知道，我現在是半神的存在。”

它已經超越出一般的污染種，的超越現階段人類的最高等級。

牧淵神色鄭重。

他作為sss級別的指揮官，見過的大場面無數，這樣的局面，他也是第一次見。

但不管怎么說，他都是不可能退縮的。

所以他還是堅定地站在那里。

而在牧淵義正辭嚴地拒絕了它之后，它又看向夏瑜，“你也是這樣想的嗎？”

夏瑜笑了笑，“難不成，我要背叛和我同樣出身的人類，和你一個半人半狗的污染種走在一起嗎？”

人類當中，是有敗類。

公儀遷、公儀家主、趙顯，有私心的人也不少，和她為敵的也不少。

但不管怎么說，這些人也都是人類，他們和她有恩怨，那么她就會把這些恩怨親手解決。

而剩下的人里，還有很多和她有感情的人。

但是眼前的污染種不同。

污染種生來就是敵人，生來就是吞噬生機、毀壞人類居住地的仇敵。

所以夏瑜也毫不猶豫地拒絕了。

污染種搖了搖頭，“那真實有些可惜啊。”

說完，它就直接一擺手，不遠處的九星污染種就像是他的下屬一樣，向著兩個人攻擊過來。

牧淵召喚出老虎和它戰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