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說話,哨兵這個時候冷笑一聲,“你是怎么罵我的,現在怎么不說話了?當時不是說我不是好人嗎?”
向導這個時候抬頭看他,“可你就不是好人!”
哨兵沉下神情,“我和你熟嗎?你憑什么說我不是好人?”
向導脫口而出,“你欺負我朋友!”
周瀾這個時候聽明白了,她看向哨兵,“就因為她說你不是好人,你就要對她動手?”
哨兵梗著脖子看向周瀾,“誰讓她罵我?”
周瀾皺眉,“她只是說你不是好人,你就對她動手?你如果覺得受欺負了,你可以上報。”
這種程度的矛盾,在事態沒有擴大化,只是兩個人之間的矛盾時,上報且經過核實,確實是向導率先挑起的爭端,會讓向導向他道歉。
但是僅僅因為這種事就對向導動手,是明確的違規。
而后周瀾又問向導,“你說他欺負你的朋友,是怎么回事?他還欺負過別的向導?”
向導點頭,“是我朋友和我說的,他欺負人,我才說他不是好人。”
周瀾問她,“是誰說的。”
向導說道,“是小晦。”
“小晦和我說了,他總是欺負人。小晦一點都不想和他契約,但他總是死纏爛打,還威脅小晦。契約之后,他又欺負小晦,總是強迫小晦給他疏導,還經常罵她。”
“瞇放屁!”向導話音剛落,就聽哨兵說,“齊晦是我契約的向導,她給我疏導天經地義。”
兩個人之間的矛盾,周瀾聽懂了。
不止周瀾聽懂了,夏瑜也聽懂了。
夏瑜問向導,“你的朋友齊晦和你抱怨,她契約的哨兵總欺負她,然后你就跟著她一起罵了哨兵。”
向導點頭。
夏瑜默了默,“你只和齊晦一個人說過他嗎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