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斷口是新的,應該是最近造成的。”
夏瑜沒說話。
墓碑是她劈開的。
既然關之洲都已經被從里面挪出來了,那墓碑上還刻著兩個人的名字立在這里,關之洲應該也會覺得晦氣。
既然斷了,那就不如斷個安靜。
所以她就直接把墓碑劈開,帶走了關之洲的那一半,只留了公儀信的名字在上面。
牧淵看著老舊的墓碑和新鮮的斷口,以及新鮮的土還有戰區內部的墳塋。
他開口,“這里原本應該是埋了兩個人。應該是有人把這個墓葬挖開了,把其中一個人拿了出來,埋在了戰區里。”
至于那個人是誰,牧淵現在有九成的把握,就是夏瑜。
夏瑜原本還只是默默地聽著,現在聽到牧淵的總結,她立刻回應,“您這都能看出來,真實厲害。”
不得不說,牧淵坐上總指揮官這個位置,還是實至名歸的。
最起碼比只有武力值的公儀承強。
能夠從這兩座墳,輕而易舉地就猜出她都做了什么。
聽了夏瑜假惺惺的奉承,牧淵搖頭,“這沒什么。”
比起推斷出這些的成就感,他更在乎他推出來的結論。
他只在乎,他來晚了。
因為牧淵現在已經幾乎可以確定,夏瑜在這里停留過。
但是這時,他看向夏瑜。
這個人,總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。
但是他也確定,他從來沒有和這樣一位女哨兵熟識。
所以他問夏瑜,“你是哪個戰區的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