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明白什么？是向導突然失去了強大的攻擊力，還是什么？”

夏瑜開口，“我都不明白。”

即便向導死了近八成，但又不是全死光，而且關于如何運用精神力，向導也不是一開始就會的，都有專人教導。

即便向導都死沒了，按理來說，也應該會有如何運用精神力的記錄留下來，不至于什么都沒有。

羽書嘆氣，“這件事情，其實我也不明白。當初的事情，大概只有當初的人，才能知道吧。你還有什么疑問，一起問吧。雖然我也不能保證，都給你解答。”

夏瑜開口，“當時污染種、精神力，哨兵、向導，出現的都突然，但我看星際歷記載，在向導出現和摸索出向導精神力用法的之間，只用了兩年時間，現在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，都無法復刻？”

“是的。”羽書也臉色沉重，“當初是只用了兩年的時間。但是現在，卻始終都沒有辦法辦到。”

“按照當初的資料記載，將無形的精神力凝聚成形，就可以模擬出各種形體，但無論我們怎么嘗試，都沒辦法將精神力凝聚成形。”

夏瑜沉默了。

她看著面前的向導。

和她一樣的，向導。

她沉默半晌，突然和羽書說，“我可以。”

羽書瞪大了眼睛。

她雖然知道，眼前的這個人，身上有著不一般的秘密。她知道她有強大的疏導能力，知道她在被挖了精神核之后，依舊是向導的一員，知道她可以跨等級疏導。

但是她沒想到，她竟然會有......她追尋了多年的終極答案。

羽書沒忍住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
她不自覺地將手握成拳頭，圓潤的指甲深深地印進掌心，都沒發覺。

“真的？”

夏瑜點頭。

她深吸一口氣，調動精神力。

于是，羽書眼睜睜地看著，向導在她的面前，凝聚出一條鞭子。

那條鞭子是淺藍色的，上面還泛著熒光，它看起來非常漂亮，甚至給人一種華而不實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