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靈舟,不僅能避開山間罡風,日行千里,出行方便許多,更能隔絕外界窺探,安全性大大提升。
可蕭一凡想到老白,卻犯了難——靈舟空間雖不小,但老白翼展數丈,上不了靈舟;更重要的是,留在宗門內,有流云峰庇護,老白既能安心吸收宗門的濃郁元氣,快速突破,又不必卷入他與羽擎蒼的紛爭。
“就算將來我和仙羽宗決裂,羽擎蒼身為宗主,總不至于自降身份,去為難一頭圣獸。”蕭一凡暗自思忖,轉頭對流瑜躬身問道:“師尊,弟子想把老白留下,不知兩位師姐能否幫弟子照料一二?”
紅云紅霧一聽這話,當即像被燙到似的擺起手,紅霧還往后退了半步:“別別別!我倆最懶了,連自己的靈草都懶得澆,哪有功夫管那只大白雕?它一頓吃的肉比我倆一年吃的都多!”
紅云也跟著點頭,臉上滿是“敬而遠之”的神色——她們倆活潑愛動,哪有耐心天天照料圣獸。
蕭一凡無奈,目光只好落在一旁沉默的雨寒衣身上。
流瑜見狀,便對雨寒衣吩咐道:“寒衣,那老白就交給你照料吧。”
雨寒衣性子雖冷,卻沒絲毫猶豫,躬身應道:“是,師尊!”
蕭一凡大喜,連忙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個鼓囊囊的儲物袋,遞到雨寒衣面前:“師妹,這里面有些圣獸丹,隔三天給老白喂一顆,能助它穩固境界;還有一門‘獸語秘術’的玉簡,你若有興趣,學了也能和它溝通。”
他沒說的是,儲物袋底層還藏著一張圣級九階的攻擊符箓、兩瓶圣級七階的補元丹——也算是給雨寒衣的辭別禮物。
雨寒衣接過儲物袋,指尖微微一頓,只淡淡點頭:“好,放心。”
“多謝師妹!”蕭一凡朝雨寒衣笑了笑,又轉向流瑜,拱手道:“師尊,弟子這就告辭了!”
“去吧,早去早回。”流瑜揮了揮手,眼底藏著一絲不舍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——她雖不贊同蕭一凡走丹道,但也盼著他能平安歸來。
蕭一凡深深看了她們一眼,目光掠過流瑜鬢角的碎發、紅云紅霧的笑臉、雨寒衣清冷的眉眼,心中涌起一陣酸澀——這一去,若真找到母親,怕是再也回不來了。
“師尊,師姐們,原諒我沒能說出實情……”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露餡,連忙轉過身,腳步匆匆往外走。
“一凡!”流瑜突然叫住他,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個更大的儲物袋,拋了過去,“這三萬塊元石你先拿著,修煉流云功別省著,不夠再傳訊回來。”
蕭一凡接住儲物袋,神識一掃,滿袋瑩白的元石晃得他眼暈。
他身軀微微一震,強行壓下翻涌的情緒,轉身深深行了一禮:“謝師尊!”
說完,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流云宮——他怕再停留一秒,就會忍不住改變主意。
蕭一凡剛走,紅云就一把抓住流瑜的胳膊,嘟著嘴撒嬌:“師尊!您太偏心啦!我們每月才兩千塊元石,小師弟一拿就是三萬!”
紅霧也湊過來,晃著流瑜的另一條胳膊:“就是就是!不公平嘛!”
流瑜沒好氣地白了她們一眼:“你們小師弟修煉流云功,一個月能耗掉一萬塊元石,你們能嗎?”
話雖這么說,她還是從儲物袋里又摸出三個儲物袋,一人塞了一個:“喏,每人一萬,省著點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