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長老,你可以把證據都提交給蔣尚書,蔣尚書自會秉公執法,斷不會徇私。”仙羽帝主側過身,避開了流瑜的目光,面無表情地說道,“至于宗主那邊,等結果出來了,朕自然會派人去仙羽宗,向羽宗主詳細稟報案情和結果,不勞七長老費心。”
“陛下,白羽城城主除了指使人下毒外,還犯下了污蔑陛下的大罪!”就在這時,蕭一凡突然上前一步,朗聲說道。
“嗯?”
仙羽帝主的目光如兩道冰冷的閃電,“唰”地一下射向蕭一凡,其中蘊含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,讓蕭一凡瞬間感到一股刺骨的壓迫感。
他的目光似乎是在問,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?
“一凡沒有夸張,本座親眼聽到了白羽城城主污蔑陛下。而且,我們還留下了證據。”流瑜適時地拱手說道,同時不動聲色地向蕭一凡使了個眼色。
蕭一凡立刻心領神會,從懷中掏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留影石,伸指輕輕一點。那留影石頓時光芒大放,在他面前一米外的空中投射出一段清晰的影像,影像中的主角,正是被封印了修為和嘴的白羽城城主。
“嗚!嗚!”
白羽城城主見狀,頓時心急如焚,拼命地搖頭,眼中滿是驚恐和哀求。
他想開口大喊,想讓仙羽帝主阻止蕭一凡播放影像,但被流瑜封印了嘴巴的他,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流瑜的封印手段精妙異常,以他此刻身受重傷的狀態,根本無力破解。
傅公公和蔣景福等人,都忍不住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那空中的影像,心中既緊張又好奇。
仙羽帝主卻沒有阻止蕭一凡。
因為他清楚,即使此刻阻止了蕭一凡在這里播放留影石影像,也無法阻止他們在其他城池、其他場合播放。
與其到時候陷入被動,被人抓住把柄大肆宣揚,還不如現在主動揭開蓋子,看看這白羽城城主究竟說了些什么。
影像中,流瑜正朝著白羽城城主厲聲喝問:“狗賊,你現在還敢不敢否認你做的那些勾當?”
白羽城城主喊道:“我承認!是我命令楊鴻暢給蕭一凡下毒,是我派人陷害抓捕蕭一凡,是我剛才要親自抓蕭一凡回去!”
仙羽帝主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額頭上青筋隱現,心中暗罵白羽城城主是個沒用的軟蛋、慫貨,居然這么輕易就招供了。如此一來,他后面想要轉圜的余地就變得極小了,只能想辦法讓他翻供。
影像還在繼續播放。
“說,是誰讓你做這些的!”流瑜的聲音在影像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,繼續盤問著。
聽到這話,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耳朵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仙羽帝主的瞳孔微微一擴,心中冷哼:“難道那廢物敢把自己供出來?”他絕不相信,就算給白羽城城主十個腦袋,他也不敢把自己招出來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