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,眾人才清楚到底是個什么情況。
道元開口:“欺人太甚!”
“我早就看這兩大勢力不爽了,楊兄放心,我們既然已經是朋友,那你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,這兩大勢力的能量雖然強大的嚇人,但這么多二級仙宗在場,他們也不敢對你做什么的。”
“就算他們當真不懼怕同時招惹這么多二級仙宗也無妨,跟他們打就是!”
滄溟說:“我們站在你這邊!”
步云杰說:“單一二級仙宗或許未必是他們的對手,但如此之多的仙宗聯手,也足以讓他們站著來,躺著回去!”
其他天驕也紛紛表示會堅定的站在楊天這邊。
楊天心中不免生出感動之情。
他看向眾人:“諸位,多謝。”
靈素心笑道:“既然是朋友,就別說這個。”
楊天笑道:“好,那等此次危機安然度過,我們不醉不歸!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此刻,白狼城和血云舵的人手已經抵達太上宗上空。
殺機降臨,寒意沖天。
宋之眼中寒意流轉,他起身開口:“白玄夜,血無痕。”
“你們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今日是我等二級仙宗宗門大比之日嗎?”
“在這個時候如此高調入場。”
“怎么!”
“你們這是在挑釁我全體二級仙宗的威嚴不成!”
宋之當然清楚白狼城和血云舵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到底是因為什么,但若是直接挑明了,在場的這些二級仙宗為了免去自身麻煩,難保不會將楊天直接推出去。
這自然不是宋之所愿意看到的。
還是那句話,既然已經說過了要保下楊天,他自然不可能光靠嘴上說說。
眼下白狼城和血云舵同時抵達,甚至連宗主都到了,明擺著不達到目的誓不罷休。
若僅僅只是依靠太上宗一方,根本不可能保得住楊天。
他必須要將在場的二級仙宗全部拉進來,惟其如此,才有可能在這一次的危機之中保下楊天。
果然,在宋之聲音落下的一刻,在場二級仙宗的宗主長老臉色都陰沉了下來。
二級仙宗威嚴不容侵犯!
虞紅衣冷聲道:“白狼城和血云舵還真是讓人驚訝啊,已經自認為足以抗衡在場的所有二級仙宗了嗎?”
“怎么,在諸位的眼中,我們這些二級仙宗的規矩,已經可以隨意被你們踐踏了嗎!”
“還是說,你們已經強大到了可以無視我們這些二級仙宗的地步!”
“哼!”
道無涯拍案而起,怒視前方兩大勢力的眾人。
“我不管你們此來所為何事,現在是宗門大比時期,立刻怎么來的怎么回去,否則莫怪我們不客氣!”
其他各宗高層也紛紛表態。
他們當然能夠看得出宋之的想法。
雖說這種被人逼上梁山的感覺多少有些讓人不爽,但這么多人看著呢,他們若是當真慫了,日后還怎么管理宗門?
再退一步說,二級仙宗之間打生打死,那也是他們之間的事情。
關起門來自家人無論鬧到什么地步,都無所謂,但若是外人也想要過來插一腳,那就不行了。
現在若是不聯合起來抵抗這兩大勢力,往小了說,必定會被宗門的弟子看不起,從而導致人心不齊,使得自身力量出現損傷。
往大了說,難免會給瀛洲其他勢力一個他們這些二級仙宗分不清里外,內部根本不團結,完全就是人人拿捏的情況的印象。
到那個時候,他們這些二級仙宗怎么可能還有立足之地?
于情于理,他們都必須站出來!
眾多宗主長老的表態,使得白狼城和血云舵的人們臉色紛紛凝重了起來。
白玄夜和血無痕也清楚,這種情況下和諸多二級仙宗交惡實非良策,但若是就此退卻,那他們兩大勢力的臉面何在?
談,還是要談的。
楊天,今日也必須死!
——他們本就是為了楊天而來,也鬧得聲勢浩大,真就這么灰溜溜的離開,他們也會因此而受到巨大的影響。
宗門人心不齊是一方面,若當真給人留下一個他們遇到點麻煩就退卻的形象,此前招惹的那些敵人還不一哄而上?
到那個時候,憑他們兩大勢力的能力根本攔不住。
滅宗是遲早的事情。
想到這里,白玄夜和血無痕互相對視,皆看出了彼此的想法。
白玄夜開口:“諸位,我等今日此來只是為了楊天。”
“此人居然敢屠殺我白狼城和血云舵的長老。”
“他罪無可恕,今日必死!”
“我希望各位不要多管閑事。”
“只要將楊天交出來,我們必定會離開此處,絕對不會干涉你們宗門大比的進行!”
這話一落,現場眾人都陷入無比的震驚之中。
“什么?楊天居然殺了白狼城和血云舵的長老!”
“他居然已經強大到了這個份上嗎。”
“真是太令人震驚了。”
“怪不得白狼城和血云舵搞出如此巨大的聲勢。”
現場眾人議論紛紛,二級仙宗的宗主和長老們也震驚無比。
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楊天居然會暗戳戳的干出這么大的一件事。
宋之的臉色也同樣凝重了起來。
他知道楊天和白狼城和血云舵之間有著巨大的恩怨,卻沒有想到這恩怨居然大到了這個份上。
這小子還真是總會給他帶來驚喜啊。
稍加思索宋之看向楊天:“楊天,可有此事?”
隨著宋之聲音落下,在場眾人的目光也紛紛鎖定在了楊天的身上。
楊天的表情沒有哪怕絲毫的變化,他上前一步開口:“不錯,確有此事。”
宋之給楊天遞了個眼神過后方才開口:“因何?”
楊天開口:“很簡單。”
“我們在湮滅之林中走出,便遇到了白狼城和血云舵的四位長老。”
“他們見到我們的第一時間便要求我們交出全部資源。”
“我們不過只是問了一下原因,他們便對我們下殺手。”
“如此一來,我們別無選擇。”
“最終的結果如何,大家也都知道了。”
聽完,宋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所以,說穿了楊天根本就是因為沒有辦法才對你們的長老出手。”
“他是正當防衛。”
“至于你們的長老為何會死……”
宋之冷笑一聲過后方才開口:“無非就是因為你們的長老太過于羸弱了。”
“這,跟楊天又有什么關系?”
“既然決定了去做這種骯臟下流的事情,那自然就要做好必死的準備。”
“所謂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。”
“你們的長老,死有余辜。”
“那么你們又有什么臉面來這里要人?”
“你們還不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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