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現在的丈夫是誰?”
陸晚瑤一本正經地想了想。
“暫時還沒有,要不你來當吧?”她忽然有些興奮地坐起身來,伸手在他臉上捏來捏去。
隨后她的手還不安分地往他衣服里鉆。
有些冰涼的手撫上他的腰腹,讓他身子不禁一顫。
他一把抓住陸晚瑤做怪的手。
“別鬧。”
“你真小氣。”
這只手被抓住了,陸晚瑤另一只手又探了進去。
顧梟氣息微微加重。
他將陸晚瑤的手抽了出來,立馬端起解酒湯。
“快喝了。”
顧梟嘴抿呈一條線。
他拿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以后絕對不能再讓她亂喝酒了。
一點也不安分,反反復復的。
要是今天不是謝乾天見著了,他沒找到她,現在她豈不是……
豈不是要對別人動手動腳了?
一想到這,顧梟不免有些生悶氣了。
“要是今天我不接你回來,你是不是還要帶那些家伙回家?”
他將人扶正,認真地看著她,迫切地需要一個答案。
陸晚瑤掙扎兩下,沒掙扎開,索性整個人往后仰。
顧梟微微蹙眉,手上使勁,將人拉進了懷里。
“回答我。”
陸晚瑤腦袋在他身上蹭來蹭去,迷迷糊糊道:“是啊!”
“我要把他們都帶回家!什么樣的男人我都有,哪里還用看那個王八蛋的臉色。”
顧梟一聽,心里頓時泛起一股醋意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
他捧起她的臉蛋,咬牙切齒道。
“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陸晚瑤笑呵呵回應,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到處亂摸。
顧梟醋壇子都要打翻了,偏偏陸晚瑤還湊上跟前來,“你,你真不錯。”
說罷,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顧梟瞳孔微微顫動,隨即反客為主,將人壓在了身下,將她雙手也禁錮了起來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干什么?”
陸晚瑤眼神迷離,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狀況,但瞧見顧梟近在咫尺的臉頰,調戲般地親了一口。
“我要睡覺了。”
她蛄蛹兩下身子,掙不開,索性直接閉上眼睛。
可顧梟怎么會這么輕易就放過這個作怪的家伙?
他呼吸愈發地重,隨即狠狠親了上去,不留一絲余地。
唇齒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輾轉。
顧梟報復性地咬了她一口,疼得陸晚瑤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她掙扎著推開顧梟,贏得片刻喘息,還不忘罵上一句:“有狗咬我。”
話音剛落,身上的男人又發了狠似地繼續上前。
陸晚瑤本來就犟,喝了酒就更犟了,不甘示弱手腳并用地報復回去。
可到底是醉了,累了,被顧梟牢牢禁錮住。
聽見她的悶哼和嚶嚀,他動作放輕了些。
細碎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。
也不知道她是累了還是怎的,忽然乖巧地配合著他。
額間也跟著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。
眼看就要停不下來了,顧梟猛地想起她淚眼汪汪的模樣,剎住了車。
他喘著粗氣,看著額間碎發被汗水浸濕的陸晚瑤,這才連忙起了身。
兩人的衣衫說不上整齊。
顧梟隨手拿起丟在椅子上的浴巾,替她擦了擦汗,隨后又在自己身上胡亂擦拭了一番。
差點……
差點他就又做了讓她討厭的事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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