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進柴房,上下左右,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。
這間破屋子說是柴房,其實也就是一個一兩平方米的小破屋子,里面堆滿了干草和柴火,根本就沒有地方下腳,抬頭再往上看,屋子的屋頂還坍塌了半邊沒有修理,一眼望去就能看到露出的半邊天空,也不知道另外幸存的半邊屋頂結實不結實,會不會突然垮掉。
這樣的屋子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。
金大寶皺著眉頭從屋里退出來,心中十分不滿:“這哪里還算的上是一間柴房,這里比羊圈豬棚還不如呢。我不住這里,我要上肉鋪去住!”
想去肉鋪一個人住,逍遙自在?門都沒有。
金薇薇怎么可能放他去肉鋪獨住?她就是要把金大寶放在自己眼皮底下,好好盯著他。
“那可不行,肉鋪是肉鋪,家是家。放著好好的家不住,跑去住肉鋪,別人可是要說閑話的,我可不愿意背上一個虐待親爹的罪名。”
金大寶一聽金薇薇此,頓時忍不住氣得跳起腳來:
“你讓我住這個破柴房才是虐待親爹好不好?你自己看看這個破房間攏共還沒有一張床大,四面漏風不說,連屋頂都塌了半邊,哪里是人住的地方?!”
金薇薇冷笑了一聲:“這怎么不是人住的地方了?你可別忘記了,我小的時候,你可沒少讓我住這里。”
原來從小金薇薇就因為長相普通,腦子又笨不會討金大寶歡心,再加上她又是女兒,是個早晚要嫁到別人家的賠錢貨,所以一直遭金大寶嫌棄。
平時只要犯一點點小錯,被金大寶逮到就是一頓毒打,然后關進這個柴房里餓一個晚上不準吃飯。如果是晴天無風無雨,金薇薇還能撐著在里面熬上一宿,可要是遇到天氣變化,刮風下雨什么的,她在里面就連躲的地方都沒有,只能硬生生咬著牙,受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