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月歌相當敬佩地看著浩初。
他這樣說,幾乎就是對著沈斷云貼臉開大啊!
真厲害。
浩初都已經說得這么明白了,牧月歌就沒再幫他解釋什么,選擇暫時沉默。
尤其是……
其他五個就不說了,就小熊貓的性格,知道她出去一圈,帶回來個新獸夫,肯定會炸毛。
這種情況,她還是躲遠點安全。
可……
“你是她的獸夫?誰說的?誰證明?基因庫登記了?”
一無所知的沈斷云,發出了致命三連問。
他大概只是不相信,之前還想殺了他們全家人的對手,一晚上的功夫,就成了同伴。
說完,他還轉動他那個聰明的小腦瓜,看向牧月歌,露出自認為很聰明的表情:
“就牧月歌這樣的惡毒雌性,你會愿意找她做雌主?你堂堂白塔大祭司,要求這么低??”
浩初:“……”
牧月歌:“……”
不兒。
這只熊貓,現在罵人怎么罵這么臟?
“我不認為,她是惡毒的。”浩初依舊那副雷打不動的冷淡樣。
沈斷云被他這話,氣得那張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憋了半天,只說出來一句:
“就你聽話懂事唄?就你是最明白她的獸夫唄?我們都是壞人唄?”
牧月歌頭痛扶額。
這只熊貓,腦子笨笨的就算了,怎么吵架的時候,嘴也笨笨的?
平時在房間里,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,那張嘴不是挺靈活的嗎?!
小熊貓的吵嚷聲,驚動了屋里的人。
剩下五個獸夫,都出來了。
牧月歌看著重溟、秦驚巒、霍燼梟、照淵、陸焚舟,發現他們都憔悴得很明顯。
明明才過去兩天而已!
不過那些人里,是子桑柘最先從陰影中踏出,冰冷的目光釘在浩初身上:
“你……怎么會出現在這里?”
他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怒和寒意,顯然認出了這位白塔的祭司。
秦驚巒緊隨其后,那雙聰明的眼此刻瞇成了銳利的縫,審視著牧月歌與浩初并肩而立的姿態,嘴角常有的禮貌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照淵高大的身軀無聲地逼近,壓迫感十足,眼底翻涌著風暴。
重溟緊隨在側,眼中也是藏不住的錯愕。
獸夫中,最先鎮定下來的,是秦驚巒。
他瞥到牧月歌手腕上纏繞著的、自己送出的墨藍色絲帶,視線又越過她看向浩初,才主動開口:
“雌主,發生了什么??”
牧月歌喉嚨發緊,被這五個人盯著,莫名有點心虛,正想用“說來話長”拖延。
浩初卻已向前一步,平靜而無畏地迎上了五道蘊含怒火的目光。
他身形挺拔,沉穩的聲音清晰響起:
“無需問她。我是她的獸夫,可以解答一切。”
說完,另外五個獸夫們還沒什么反應,牧月歌先按揉起太陽穴放松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