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是我放的呀?”林紹文沒好氣道。
“不是還有誰?”
閻埠貴呵斥道,“你真不是個玩意……”
“好好好,是我成了吧?”
林紹文白了他一眼后,從屋檐下拿起一根扁擔,“這玩意就不該留在院子里,我砸了它……”
他說著就舉起了扁擔。
刷!
滿院子的爺們都擋在了電視機和錄像機前,尤其是劉光天和閻解曠,幾乎是把電視機和錄像機抱在了懷里,一副機在人在,機亡人亡的架勢。
“老林,可不許胡來啊。”許大茂急忙道。
“對對對,可不興胡來。”
閻埠貴都快嚇尿了。
那畜牲他是知道的,真把他惹毛了,他還真敢把電視機砸了。
而且那小子牙尖嘴利,砸了估計都要不到賠償。
“切……還我放的,自已想看就想看。”林紹文鄙夷道。
“咳咳咳。”
滿院子都是咳嗽聲。
“那什么……老大,你們趕緊把電視機搬回家去,對了,錄像機和帶子也搬過去。”閻埠貴急忙道。
“欸。”
幾個人立刻把電視機和錄像機往家里抱。
“不是,你們……就賣這種帶子啊?”
林紹文眼神復雜的看著許大茂。
“欸,不賣啊,我們租。”
許大茂笑瞇瞇道,“錄像機、錄像帶……我們都租。”
“唔,你們有幾臺錄像機啊?”林紹文好奇道。
“十一臺,這不賣了一臺嘛。”傻柱撇嘴道。
“這……”
林紹文打趣道,“我按照一臺三千給你們算,這十臺的成本就三萬了,還有帶子呢?你們哪來的錢進貨啊?”
“哎。”
傻柱嘆了口氣,“我問張婉借了一萬,許大茂問陳玉珠借了一萬……至于周多福和劉光奇,這不是把車賣了嘛。”
“哦,那周多福呢?”林紹文笑道。
“我啊?”
周多福斜眼道,“我可沒這么信任唐娜,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啊?她和閻解成勾勾搭搭的……你以為我不知道是怎么?”
“嚯。”
林紹文豎起了大拇指,“兄弟,要么你能成事呢,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啊。”
撲哧!
眾人皆是笑了起來。
“滾蛋。”
周多福沒好氣道,“老子都這樣了,還有什么不能忍的……”
“說起來,你的現金應該被騙完了吧?”
林紹文遞了根煙給他,“還有什么好東西,讓我也長長見識唄。”
“唔?”
周多福頗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知道我還有好東西?”
“哎呀,兄弟,你也不看看唐娜她們都是什么學歷……她們弄點錢,弄點金條都頂了天了,她們哪怕是學歷高,也不見得認識藥材啊。”
林紹文揶揄道,“如果是人參什么的,她們八成還能拿走,但如果是一些草藥,她們看一眼都是多余的。”
“臥槽,要么大家都說你聰明呢,是有點門道啊。”
周多福笑瞇瞇道,“我倒是有點好東西,但是……你出的起價錢嗎?”
“欸,小看人了不是?”
林紹文撇嘴道,“我林紹文這輩子是沒什么出息,但是我在四九城混了快五十年了……給你找個好的買家還是沒問題的不是?”
“哦?”
周多福微微挑眉道,“是嘛?那你知道什么叫做花甲之茯苓嗎?”
“臥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