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來,那個死人妖,最討厭這種人多嘈雜的場合,況且他既不屬于雍王派系,也犯不著為了巴結丞相特意來湊熱鬧。
可他偏偏就來了??
穆海棠來不及多想,隨著司儀一聲“吉時到,新郎踢轎門!”她跟著一眾貴女站在了轎子旁。
顧硯之走到喜轎前,朝著轎門下方輕輕一踢。
他踢完轎門,便退后一步,示意相府特意挑選的、父母雙全、兒女滿堂的“全福人”上前,準備掀開轎簾,攙扶昭華公主下轎,開啟接下來的入府儀式。
相府內的拜堂儀式已正式開始,司儀清亮的聲音穿透庭院:“一拜天地——”,昭華公主與顧硯之依躬身,紅蓋頭下的她雖看不見神情,卻能從微微緊繃的肩線看出幾分緊張。
此時丞相府賓客云集,可雍王府的書房卻是一片死寂。
宇文謹整個人斜倚在椅背上,眼神放空望著窗外,可眼底的情緒卻是一覽無遺。
桌案上的茶水早已涼透,信紙被他揉成一團。
宇文謹不懂,為何這輩子什么事兒都變了,又好似什么事兒都沒變。
上輩子周福海和母妃那見不得人的勾當,還是囡囡捅破的。
她被周福海堵在了宮里,他再三追問,才從她哭訴的話語里,得知了周福海和自己母妃的那些破事兒。
聽到她說,周福海那個死奴才竟敢攔著她不讓她離開,當時他就怒極攻心,二話沒說,提著劍就直奔毓秀宮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