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隨從抬回懷遠驛時,醒來已是第二日。
醒來后的她,看著自己被打的豬頭一樣的臉,在驛館整整罵了穆海棠三日。
呼延凜冷著臉,眼神如刀,死死盯著她:“三皇妹,還請你認清局勢,顧全大局,你嫁蕭景淵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,不如聽我的,從長計議。”
“七皇兄!”呼延翎眼眶泛紅,“當初在王庭,你是如何答應我的?說定會幫我促成與蕭景淵的婚事,如今為何要出爾反爾?”
“再說,我在父王面前,明明白白說的就是要同蕭景淵聯姻,以此鞏固北狄與東辰的關系!你不去幫我周旋,不去向東辰國施壓,反倒讓我另選他人?”
“我早就說過,除了蕭景淵,我誰都不嫁!”
“由不得你!”此時的呼延凜哪里還有半分往日的溫和,語氣冷硬如冰。
“父王派我們來東辰,不是來給你圓兒女情長夢的。”
“你還好意思提在王庭時的事?”
他上前一步,“當初你在父王面前說得天花亂墜,說蕭景淵早就對你暗生情愫,欣喜于你的到來,說你一到東辰就能順利嫁給他,還能借著世子夫人的身份,幫北狄獲取東辰的軍防情報。”
“我和父王信了你的話,才讓你跟著出使,結果呢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