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戟頭埋得更低:“回世子,風隱這會兒也在府里候著了,一直盯著雍王的行蹤,只是誰也沒料到,雍王從丞相府出來后,壓根沒回雍王府,反而繞路來了咱們國公府,還特意讓門房通報,說有要緊事必須要見您,國公夫人已經歇下,只好去找了二公子,只能先請他在前廳坐著。”
蕭景淵聽完,眸色沉沉。
宇文謹明要見他,顯然是知道他來了將軍府,偏還選在這個時候上門,分明是怕他留宿,故意讓他回去。
他沉默片刻,抬眼看向風戟,語氣冷冽:“回府。”
蕭景淵轉身看向屋內,方才的冷硬瞬間褪去幾分:“雍王定是知道我來了你這,我先回府看看,你歇著吧,今晚我怕是過不來了,不必等我。”
穆海棠點了點頭,待蕭景淵離開后,屋里瞬間安靜下來,她沐浴完,坐在窗邊的軟榻上,陷入了沉思。
最近宇文謹是怎么了,大晚上的跑去找蕭景淵,還有孟芙那件事,會是他干的嗎?
宇文謹那個人一向小心謹慎,如果說孟芙的事兒真是他所為,也不難猜測,定是孟芙去找了他,想借他的手對付蕭景淵。
這個孟芙,真是自不量力。
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,老虎嘴里拔牙,她怕不是搞錯了人,竟以為宇文謹會像蕭景淵那樣,縱容她的算計和撩撥?
宇文謹最是看重自己的掌控權,向來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,豈會容許別人利用他。
這下好了,沒利用上人家,反倒讓宇文謹利用了,對于宇文謹來說,孟芙那條賤命就算扳不倒蕭景淵,惡心惡心他也是好的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