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此刻正為北狄秋獵與邊關異動憂心,卻不知穆海棠今日在棲霞山早已玩得忘乎所以。
吃飽喝足后,穆海棠便拉著任天野在山里漫山遍野的跑,一會兒拿著彈弓追追林間的鳥,一會兒蹲在溪邊看小魚,打水漂輸到急赤白臉,非要學狗叫抵銀子,任天野聽著那一聲聲狗叫笑到肚子痛。·····
聽見她說,想撿幾片形狀好看的楓葉做書簽,他便獨自往楓樹林走去。
誰知不過片刻功夫,等他摘了楓葉回來,便看到兩條腿夾著樹不停往樹上爬的穆海棠,顯然是想摘樹上的野果。
無奈地嘆了口氣——果然,她不是一般的能折騰,出來這半日,她是片刻都不肯閑著。
看著穆海棠緊緊抱著樹干往上爬,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,連忙大步上前,揚聲朝著樹上喊:“你上樹干什么?先下來,別自己爬,仔細摔著,想要果子我上去給你摘,你在下面等著就行。”
聽到任天野的喊聲,穆海棠雙腳蹬著樹干穩住身形,費力地回過頭,“你別管我,我打小就會爬樹,你看,就差一點點,馬上我就能夠到最上面那串紅果子了。”
“等我摘下來,直接從上面扔下去,你趕緊把外衫脫了鋪在地上,正好能裝果子。”
任天野望著樹上執意不肯下來的穆海棠,一張臉瞬間黑了大半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,她非要費這勁爬樹摘這些野果,帶回去干什么?
雖這般想,卻還是寵溺的將自己的外衫脫了下來,給她裝果子。
天擦黑時兩人才回城,街邊燈籠已亮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