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撞進蕭景淵懷里時,還帶著幾分小跑后的輕喘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,讓她不自覺往他懷里縮了縮。
蕭景淵收緊手臂,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氣息,蕭景淵覺得他墮落了,他現在竟然不想去漠北了,從前商闕等人總說漠北苦,他卻從未放在心上。
可前天,宇文謹在大牢里說的那些話,讓素來沉穩的他,第一次失了心智。
那日若不是太子及時趕到,他定然會不顧一切從鎮撫司沖出來找她。
穆海棠仰頭看他,用手輕撫他臉頰,輕聲道:“你娘說的好像是真的,你真的瘦了。”
蕭景淵垂眸望著她,松開相擁的手臂,轉而握住她的手,拉著她就往屋內去。
“哎,你干嘛?”穆海棠見他走得急,忍不住開口問。
蕭景淵也不答話,只是拽著她匆匆進了屋,房門一關上,下一刻,穆海棠就被他按在了門板上。
他圈住她不讓動,呼吸沉啞:“他是不是又來找你了?”
“誰啊?”穆海棠明知故問。
“還能有誰?那個瘋子。”蕭景淵語氣驟冷,“他要是再敢來,我管他是什么身份,我定要他性命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孟芙的事兒就是他干的,你可萬不能像從前那般被他那溫文爾雅的外表給騙了。”
穆海棠看著蕭景淵那恨不得吃人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聲:“你看我像那么傻的人嗎?”
蕭景淵見她一臉不在意,手上力道一緊,將她拽得更貼近自己,低頭盯著她的眼睛沉聲道:“我看你就是傻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