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孤住手。”太子帶著侍從匆匆趕來,身后還跟著蕭景煜和上官珩。
宇文謹兩世為人,再次聽到太子的聲音,下意識頓了一下,就是這片刻的分神,蕭景淵抬腳,不偏不倚一腳踹在了他受傷的肩膀上。
宇文謹躲閃不及,被踹得摔倒在地,捂著肩膀痛呼出聲——他的肩膀又脫臼了,稍微一動便傳來鉆心的疼。
轉身看向太子,宇文謹冷聲道:“皇兄,你可得為臣弟做主,蕭景淵身為階下囚,竟敢破門逃出大牢,還對臣弟大打出手、以下犯上,全然不把朝廷律法和皇室威嚴放在眼里。”
“若是不給他點教訓,日后他怕是連父皇都敢不敬。”
太子聞,沉著臉掃過地上那一地狼藉,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任天野:“任指揮使可真是好興致啊,就這么站在一旁看好戲,任由他們在鎮撫司大打出手,你這指揮使,當得清閑啊?”
任天野躬身低頭,對著太子恭敬回話:“臣不敢,臣絕非在一旁看好戲。”
“臣接到屬下來報,立刻就匆忙趕來了。
誰知三兩語間,雍王和蕭世子就打起來了,二人身份尊貴,臣人微輕,實在不知該如何處置才妥當,生怕稍有差池,便是僭越之罪。”
“正當臣左右為難,不知如何是好時,幸而太子殿下您及時趕到,臣也算有了主心骨,太子您請。”
蕭景煜狠狠剜了任天野一眼,喉間溢出一聲輕蔑的“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