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生盯著孟芙,眼神里滿是嫌惡:“你這張嘴,真是令人討厭”——
可惜啊,閑的沒事跑來找王爺,說要對付穆小姐,呵呵,穆小姐是王爺心尖上的人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半個時辰后棋生整理著袖口走出屋。······
對著守在門外的幾人抬了抬下巴,將宇文謹的吩咐一字不落地傳達:“王爺說了,下手輕點不要留下痕跡——免得節外生枝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屋內才恢復了平靜。
孟芙直到此刻她才明白——那個看著溫文爾雅、風度翩翩的雍王,才是自己最不該招惹的人,他是惡鬼,是毒蛇。
無邊的悔恨瞬間淹沒了她,眼淚一滴滴滑落。
她好后悔,后悔當初豬油蒙了心,拒絕了蕭景淵為她安排的那條出路。
若是那時她點頭應下,改了蕭姓,成為衛國公府族譜上有名有姓的小姐,憑著國公府的庇護,哪怕嫁不了頂尖權貴,也能尋個合心意的人家,安安穩穩過一生。
可如今,一切都晚了,她親手將自己的人生,毀得干干凈凈。
衛國公府。·······
燭火已滅,只剩窗外透進的些許月光。
蕭景淵沐浴過后,雖已躺在床榻上,卻毫無睡意,翻來覆去地輾轉。
黑暗中,他眉頭緊鎖,心里忍不住將宇文謹從頭到腳罵了無數遍——
他想起昨夜與穆海棠的約定,心里又添了幾分煩悶。
為了穩妥,兩人商定,婚前他便不再夜里往將軍府跑。
他與穆海棠雖有婚約在身,可畢竟還沒拜堂成親,他半夜去她院子,本就于理不合。
先前偷偷去,是仗著無人知曉,自然不會損害她的名聲。
如今被人知曉,自然不能不顧她名聲,夜夜都去,平白給別人手上送把柄。
哎,一日沒見她了,還是從風戟的口中聽了些她的事。·····
蕭景淵煩躁的轉了個身,忍不住想:也不知準岳父何時能收到信,幾時能回來。
說到底,婚期這事,還是得有長輩在場商定才穩妥。
他望著帳幔,也不免心急,只盼著早日把海棠娶回家。
畢竟有宇文謹那只瘋狗在旁虎視眈眈,多拖一日便多一分變數,他是真的一日都不想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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