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只會覺得,是蕭景淵做了虧心事,才逼得你豁出一切討公道。”
“所以,孟小姐還是抓緊,你要是真想找蕭景淵的麻煩,讓他身敗名裂,自然要付出些代價。”
“這代價,得用你的清白換,值不值,全看你自己。”
孟芙怔怔的聽著,心思百轉千回間,竟生出一個荒唐又讓她心頭微顫的念頭。
她望著宇文謹冷冽卻難掩威儀的側臉,竟自作多情地以為,他之所以費盡心機給她出這般極端的主意,根本不是為了借她打壓蕭家,而是因為看上了她,想要將她納入羽翼之下。
在她看來,若是雍王對自己毫無心思,怎會這般“費心”為她籌謀?
所謂“破身”“鬧府”,不過是他讓自己斷了退路、只能依附于他的手段,這般迂回,皆是因他動了要她的心思。
孟芙越想越有這個可能,世間男子,哪個不貪慕美色?
她雖比不得穆海棠的傾城之姿,卻也是容貌出挑的美人。
料想這世間,難有蕭景淵那般的呆木頭,面對她這樣的樣貌,竟能毫無心動之意。
于是她紅著臉,攥緊裙擺,看著宇文謹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王爺,臣女愿意,臣女聽王爺的,王爺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宇文謹看著孟芙,對她那點小心思了然于胸,上輩子早就見慣了各式對他投懷送抱、獻媚討好的女子,這般拙劣的情愫,他連拆穿的興致都沒有。
他轉頭看向身側的棋生,語氣平靜無波:“去為孟小姐備上筆墨,過來伺候著,本王親自教孟小姐,這字里行間的分寸該如何拿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