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我的女人”三個字,蕭景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從床上一躍而起,站在了穆海棠身后:“王爺這話說得未免太荒唐,欺人也該有個限度?”
“穆海棠是圣上親自下旨指給我的未婚妻,大殿之上,昭告朝野,你憑什么說她是你女人?”
“我蕭景淵還沒死呢,還輪不到別人覬覦我的妻,她穆海棠,這輩子都只能是我蕭景淵的人。”
話落,蕭景淵不再給宇文謹開口的機會,當著他的面,一把將穆海棠摟進懷里。
他手臂收緊,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,赤著的上身與她隔著薄薄的中衣相貼,他抬眼直視著宇文謹,語氣帶著十足的占有欲:“她是我的妻,這一點,誰也改不了。往后,她會夜夜與我纏綿,日后還會為我誕下子嗣,和我白頭到老。”
蕭景淵的這些話,句句戳中宇文謹的每一根神經,在他看來,這些該是他的詞,本該是他對穆海棠說的,與她白頭到老的人,明明該是自己,他蕭景淵才是那個奪人之妻的狂徒。
他徹底失控,對著蕭景淵怒吼:“蕭景淵,你有種再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!”
他死死盯著被蕭景淵摟在懷里的穆海棠,崩潰的開口:“整個上京誰不知道,穆海棠是我的人!我若是不喜歡她,會任由她日日去我府上‘擾’我嗎?”
“我不過是礙于身份,沒法跟她把話說透,如果不是她未及笄,雍王妃的位置也不會空到今天,她現在跟你,不過是為了氣我罷了!你還真以為她對你動了心?真敢同她來真的?”
“哼,雍王還真是會自己哄自己,白日做大夢,我也不是三歲孩童,難道還會被你挑撥,她心里是誰還有人比我更清楚嗎?”
“從前,不過是她年紀尚小,不懂男女情愛,才會圍著你、與你有那么一段糊涂過往。”
“老天爺向來公平,她當初放下身段追著你跑的時候,你對她視而不見、置之不理;如今她長大了,遇見了我,才真正明白,盲目追逐的‘執念’和發自內心的‘愛與喜歡’,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