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眼睛瞪著他:“不要臉,就會跟我耍嘴皮子,你這么能說,今日那北狄公主說要嫁你的時候,你怎么連個屁都不放啊?”
“我同她沒話說,我就同你有話說。”
話音未落,蕭景淵俯身靠近,吻輕輕落在她光潔的額頭,順著眉骨滑下,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他喉結滾動,聲音性感又繾綣:“我好想你,日日都想。”
“哎呀,別這樣,我還有事兒同你說,我......”穆海棠話未說完,便被蕭景淵一只手抱起,轉身放到了床榻上,下一秒,床幔落下,他的吻又欲又急,唇齒間帶著壓抑許久的渴盼,仿佛要將她揉碎了融進骨血,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侵略感,讓她那句未說完的話,徹底消散在唇齒糾纏間。
穆海棠很快就被身上的男人吻得頭暈目眩,靠在床榻上,她微微偏過頭,喘息著攏了攏被扯亂的寢衣領口,露出的脖頸泛著誘人的粉,眼波流轉間,帶著被情動浸染的迷離。
“蕭景淵......你別這樣......”
“乖,我保證不碰你。”細碎的吻落在女人脖頸上,說話間,男人已經脫了衣服。
穆海棠無語,又是這句話,不碰她?那她身上的狗爪子是誰的?
雍王府·······
宇文謹從宮里出來,半句多余的話都沒說,便將自己關進了書房。
一陣陣的打砸,和咆哮聲傳來,嚇得棋生立刻肅清了院子,任由宇文謹歇斯底里的叫喊。
書房里但凡能砸的物件,都成了他發泄的對象,一陣陣的碎瓷聲響,混著男人的低吼聲不絕于耳。
砸累了,他躺在一片狼藉中,紅著眼捂著心口不停的喘著氣,那個曾被他小心翼翼修好的描金匣子,此刻已碎成了無法拼湊的殘渣,金漆剝落,木片四濺,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樣子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