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成想,盼了三年竟盼出這么個結果,兒子不僅一眼看上了穆家那個丫頭,鐵了心要娶她,對悉心養在府里三年的表妹,別說正妻之位,就連納為妾室都不肯松口。
她越想越愁,這可讓她如何是好?
芙兒是她親自從娘家接來的,當初兄嫂把女兒托付給她,如今鬧到這步田地,若是蕭景淵與穆海棠成婚后,那丫頭依舊容不下芙兒,不肯讓芙兒留在府中,她日后要如何面對兄嫂?
難不成真要眼睜睜看著芙兒要么去做姑子,要么頂著“被棄”的名聲嫁人?
到那時,別說兄嫂那邊沒法交代,就連她在娘家的臉面,怕是也要丟盡了。
衛國公夫人這邊騎虎難下,蕭景淵回了自己院子后,簡單收拾了一下,洗了洗,換了身衣服,就走去書案前,拿起筆,洋洋灑灑寫了起來。”
寫好后,把信紙封好,遞給了一旁的風隱:“把這封信送出去,告訴他們越快越好。”
“是,世子。”風隱接過信后,退了出去。
此時的將軍府,與國公府的低氣壓截然不同。
穆海棠正泡在灑滿花瓣的浴桶中,溫熱的水汽氤氳著她明艷的眉眼,錦繡用玉梳給她梳理著烏黑的長發,一邊忍不住感嘆道:“小姐,你真是美。”
穆海棠隨口哼著輕快的小調,帶著藏不住的好心情,她抬眼看向一旁的錦繡,笑道:“行了,別在我這兒忙活了,去瞧瞧蓮心。記得睡前再給她那崴了的腳上次藥,仔細些涂,別讓她自己瞎糊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