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芙這話一出,前廳里霎時靜得落針可聞。
衛國公夫人猛地攥住她的手,又驚又急:“胡說什么?好好的姑娘家,怎好去做姑子?”
說著,她猛地轉頭瞪向蕭景淵,眼眶都紅了:“你瞧瞧!你瞧瞧她這話!蕭景淵,你當真要逼死芙兒才甘心?”
蕭知意也輕聲勸道:“表姐,你莫要這般說,我大哥不是那個意思?”
蕭景淵的耐心已然耗盡,他猛地從地上站起,周身寒氣逼人,直視著衛國公夫人冷聲道:“母親,她要死便讓她去死,與我何干?”
“當初是誰把人弄進府的,誰自去給交代,母親,您要是想把事情鬧大,就盡管去鬧,貴妃娘娘和雍王正愁抓不住我把柄呢?你盡管去送上門好了”。
“上次我就說過,不想再在府中看見她,你們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,還是當放屁?”
蕭景淵語氣冷得像結了冰,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孟芙,“我再說一遍,你們趕緊商量好去處。若是明日天亮,她還在這府里,那便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話音落下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母親,我累了,沒空在這耗著。“
“該說的話我已說盡,怎么做,你們自己看著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