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穆海棠就跟著跳了下去,想著把方才那人撈上來,好歹是條人命,下人也是人啊。
一下去,池水比她想象的要涼,也深,她的水性不算差,深吸一口氣往水下潛了半尺,睜眼往四周看,卻連半個人影都沒瞧見。
奇怪,方才那人明明是在這處跳下來的,怎么眨眼的功夫就沒影了?
穆海棠心里犯了嘀咕,又往深處游了游,指尖劃過的只有冰涼的池水和幾片飄沉的睡蓮葉子,還是沒有人?
難道沉底了?
不會吧......穆海棠在水里不停的尋找。
她定了定神,仔細回想方才的情形——要是那人不會水,剛掉進水里時,怎么也該有撲騰的水花、嗆水的動靜。
可方才自己跳下來前,水面明明已經快平復了,連點多余的漣漪都沒有。
她又往深處游了游,冰涼的池水裹著她的四肢,視線穿過渾濁的水光,水里依舊空如也。
不對,太不對了,就算是沉底,這么短的時間里,也該能瞧見個模糊的人影,可這池水里,除了她自己,竟像是從沒進過第二個人似的。
穆海棠心里忽然咯噔一下——難不成,方才那人根本不是尋死,既然不是尋死,他跳下來干什么?
她怎么就那么不信,一個大活人,跳下來竟然消失了?
穆海棠在水里不停的找尋,她幾乎潛到底了,依舊什么都沒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