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對著任天野呵呵干笑兩聲,識趣地往后退了半步,乖乖閉了嘴——
她也是好心,畢竟這妞長得不錯,至少比教坊司的那些要強吧。
蘇玉瑤一聽這話,立馬想到方才可能任天野就在門外,定然是誤會了什么,難怪她跪地哀求,他半分動容都沒有。
于是,下一秒她的動作便驚呆了身后的穆海棠——
這位往日里連裙擺沾了灰都要蹙眉的名門貴女,在院子里竟伸手一把褪去身上本就凌亂的外衣,只留著貼身小衣,雪白的肌膚在廊下光線下晃得人眼暈。
她又往前跪爬了兩步,淚水混著急切的祈求涌出來:“大人!您聽見了!我沒有被里面那人破了身子,我還是干凈的。”
“大人,您要是不信,現在就跟我進屋,玉瑤......玉瑤一定會讓您滿意的。”
她聲音發顫,卻帶著孤注一擲的卑微,“求您要了我吧,大人,求您別讓玉瑤去流放。”
穆海棠站在后面,尷尬的恨不得立馬消失,靠,她在這屬實多余了,撓了撓頭,想了半天說了一句想讓任天野掐死她的話。
“大人,您跟這小妞先聊著,小的進屋給您鋪床。”
任天野看都沒看一眼地下跪著的蘇玉瑤,反倒死死盯著那個說要進去給他鋪床的死女人。
哪怕她臉上遮著面具,也擋不住她那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——
他壓著心頭的火氣,聲音冷得能凍住空氣:“你鬧夠了沒有,鬧夠了還不走?”